藉,凤长歌简直是哭笑不得,这是不是叫有钱烧的,这些瓷器虽然不是很名贵,但好歹也值几个钱吧。
“月镜宸,你干什么呢!”凤长歌做了一个深呼吸,板着脸往外边进去。她压根就没有心思去留意月镜宸脸上的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为了不让那些砸碎了的瓷器伤着自己,她只能是非常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说,大中午的去拜访那家公子哥儿了!”月镜宸愤怒的表情在见到凤长歌之后,立刻变得幽怨起来,他也是不明白了,不过是睡个午觉罢了,为什么睡醒起来凤长歌就已经不再府里了,要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没有还利索,估计他要亲自逮人去了!
时常在一起,月镜宸没觉得思念这样难熬,可一旦跟凤长歌分开了之后,他才觉出味来,明白现在的凤长歌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存在?就在刚刚,月镜宸也在问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凤长歌变成了让自己这样牵挂的存在?是这些日子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是前些日子在阳城的朝夕相处,又或者是在初搬来辰王府的时候?也许更早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喜欢上了凤长歌吧,不然又怎么会迫不及待的要凤长歌搬到辰王府来?
“去我哥哥那里了,难不成你连我哥哥的醋也吃吗?”凤长歌受不了这家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