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凤长歌又是一声哀叹,最终还是经不住身子袭来的阵阵困倦,沉沉的睡了过去。
此后的几天时间里面,月镜宸总是能够找到各式各样的理由,潜入到凤长歌的房间里面,做一些凤长歌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今日是想借着凤长歌的烛光看书,明日是想要和凤长歌研究一下机关术,后日是想要和凤长歌坐在月下品品茶,再过一日就变成了想要和凤长歌秉烛长谈。但是事情的最后,月镜宸总是会赖在凤长歌这里不走,凤长歌有些无语,若是让别人知道,堂堂一个辰王耍起无赖来竟是连草稿都不用打,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吗?
然而,事情虽是这样的,但是凤长歌终究是没有办法拒绝月镜宸,不过短短几日这个人似乎是越来越憔悴了,制造机关铜人的事情,给月镜宸造成的压力恐怕也是不小的。每当月镜宸躺在那里打着呼噜的时候,凤长歌总是忍不住心疼,最后还是拼着自己全身的力气,将人弄到床上去,脱了衣服盖了被子,还没等她要抽身离去,整个人就已经被抱在怀里了。
渐渐的凤长歌发现,自己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月镜宸的存在,每当月镜宸来晚了一个时辰或是两个时辰的时候,凤长歌都会忍不住往院子门口看几眼,在没有见到月镜宸的时候,心情会格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