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怎么了?"萧燕隐隐约约听到“太子”二字,但并没有听清女儿口中的太子究竟怎么了。
“没……没怎么,女儿说,真是可惜了,好好一个准太子妃。”说罢,用绢帕遮住嘴,轻声笑了起来。
“天啊!母亲,你快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凤长歌?”凤长安遮住嘴角的绢帕,从嘴上轻轻滑了下来,落在院中的一层薄薄的白雪之上。
“凤长歌?怎么可能?”萧燕坚信女儿是看花了眼,不屑的将视线移至凤长歌所在的地方,霎时间,急火攻心,只见她手抚着胸口,眉头蹙在一起,扶着栏杆缓缓坐下:“这个死丫头,又回府做什么,天天盼着她滚出府去,好歹终于自己走了,如今有这样厚颜无耻的回来,这样一个没教养的野丫头,还想回府和我争夺府上的管理权不成?”
“母亲莫要生气,气大伤身啊!这区区一个野丫头,我们害怕没有方法治她不成?现在她因为与王爷成亲,逃婚之后,王爷势必也会对她置之不理,如今的她,形单影只的,我们何必紧张?”凤长安的说法风范竟是像极了公孙家的少主,自信而善于言辞。
“你说得对,毕竟人都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留心观察凤长歌,不要让她有可乘之机,看见她有一丝风吹草动,我们便采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