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老臣先去的道理?”张公公陪伴在他的身边三十年有余,忠心不二,即便现在年过半百,依旧坚守着陪伴在他的身边。
“什么?竟有这样之事!”月晋荣不仅惊诧道,这一声惊诧打破了夜的寂静,他颤抖着咳嗽不止,宛若看到了什么事情,令他难以遏制住体内的怒火。
“皇上,这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何事?”张公公不禁一惊,连忙为他递上一杯清茶,他咳嗽的更加严重,夺过手中的茶盏,愤愤的将茶盏扔掷在地上“给我把太子,叫到宫里来,叫他来见我,现在,立刻马上!”月晋荣仿佛拼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怒斥道。
议政殿静的散发着一地诡异,宛若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既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兆。“父皇可曾说,召见我究竟是为何?”月镜云感觉到气氛的压抑,轻声问道身边的张公公。
“太子爷,这个老奴当真不清楚,您只管进屋等皇上前来便知。”张公公似乎也感觉到了,将有大事发生一般,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不给我跪下!”一声怒斥从月镜云的身后传来,他不仅后脊梁骨发麻,散着一丝冷汗。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父皇这么晚叫我前来有何事?”
“你问我有何事,你自己想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