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张公公赐坐。”月晋荣的声音听起来颇为疲乏,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气势,他倒在软榻的一边,仿若因为太子一事,一夜之间苍老了些许。
“不知父皇这么早召见儿臣,所为何事?儿臣看父皇这般疲乏,还应该多多保重龙体才是。”他故作颇为关心的样子,温声说道。
“无妨无妨,人总是要变老,朕本以为选定了云儿做为太子,一切便不用朕来操心。云儿论学识还是武艺,方方面面都可以称得上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可是朕没有想到,他竟然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这一副温文尔雅的皮囊之下,竟暗藏着杀机,利用!”月晋荣愤愤的将手中的茶盏拍在案前。
“儿臣不知自己的奏折竟会另父皇如此费心,父皇恕罪。”说罢月镜风跪在月晋荣的面前,面颊写满了惭愧之意。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快快起来吧,你敢于说出实情,父皇很是开心。云儿这样,终究不是做一国之主的人选,做为一国之主,最重要的便应该有一颗仁爱之心,而不因该因为自己的一己利益,伤及无辜,这样我怎会放心将我霄月国的子民,交到他的手上?”
“儿臣也是因为这样,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父皇,由父皇来定夺此事。”
“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