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所以,她记不起我,或许是有缘由的,所以她,还有可能是我的长歌。”月镜宸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你醒了?”哲翰从门口,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走到凤长歌的身边,只见凤长歌的眼角散落着一抹泪痕,颇为心疼的问道:“可是哭了?”
“没……没什么,想必是这大营的风沙太大,迷了眼睛也是未可知。”
“多谢你救我,留下了我一命。”月镜宸面若轻风,颇为谦和地说道。
“何必言谢,正如当日在大营之前,我说过的那一番话,我欣赏你这个人,所以就当我想与你做兄弟就好。”哲翰缓缓一笑。
“不过,我想,这西域应该颇为排斥中原人吧?你冒着与世俗冲突的危险,救下了我们两个,想必是拖累了你。”
“你们,两个?”哲翰从月镜宸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丝异样,他颇为奇怪的问到身边的长歌:“你们,认识?”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认识这个公子,但是总觉得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凤长歌淡淡的说道。但她注意到了哲翰面颊渐渐的阴沉下的样子,不想再让他继续难受下去,便柔声的说:“你们两个先聊,我先出去了。”
“人都已经出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