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冷汗,忙追出去!这九重楼当年便是天下至凶之物,怎可以一己之力力敌?
月镜宸这一剑恍若星辰入海,浮光掠影,端的是惊艳了岁月,若是最有名的剑法大师在此,只怕也要感叹辰王剑法超群,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之境。但只可惜,这一剑斩在了九重楼的机关甲皮上,发出金属碰撞之音,刺儿无比,却无甚效果。
拓拔寿抽刀出鞘,呜哩哇啦地叫着,向着月镜宸的背砍去!
凤长歌莲步踏上,拔剑架住拓拔寿的刀,护住了月镜宸的后心。
两人虽背对着背,但自凤长歌踏入,两人之间似乎就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那般的和谐,容不得旁人插足半步。
“女人?”拓拔寿古怪地看着凤长歌:“公孙弘,这个女人,我要了!这个男人,杀掉!”
那蓝衣男子正是公孙弘,他笑了笑:“拓拔将军,等到我们占领了霄月,要什么女人,有什么女人,你想睡几个,就睡几个,不要耽误了大事。”
凤长歌眼光转冷:“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两人继续持剑而上,剑在风雪中反射出耀目的光华,雪花飘落在剑身上,好像是给剑镀上一层冰晶。可那九重楼太过坚硬,兵器根本无法对其产生任何伤害,两人数次攻击都被九重楼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