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圄,却也好似是在光辉耀眼的大殿之上,傲视着公孙慨。
公孙慨沉默了,月镜宸说得对,他对于自己确实还有用,不能轻易杀掉。河洛一役,公孙家损失惨重,少主公孙弘更是被俘,公孙慨还得留着月镜宸的性命去与霄月谈条件,换回自己的儿子。
但,公孙慨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眼神阴毒,盯着月镜宸,像是一条盯上了猎物的毒蛇:“早就听闻霄月辰王聪明无比,果真如此……只可惜,我只是不能杀你,但我想让你吃些苦头,还是有一百种方法的!来人呐!”
“家主。”身后的弟子早就准备着了。
“把这个家伙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只要不让他死了,随便你们怎么玩!”
“是!”
那弟子邪笑着,走近月镜宸,这些公孙家看守地牢的子弟,大多都是些手段狠辣,却又不受重视的弟子。公孙氏以杀戮为强者,若是能够在家主面前露露头,也许就可以一步登天,变成核心弟子。那弟子心里盘算着,用最恶毒的方法来对待月镜宸,脸上便不由得露出丑陋的笑容来。
七十二般手段,从鞭刑到火烙,月镜宸都尝了个遍,有好几次,他都差一点昏厥过去,可都被冰水泼醒,那地牢的地面,已然变为血色。
可他依旧是咬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