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也看到了改头换面的凤长歌,惊喜地跑过来。
凤长歌从善如流:“两位姐姐,还要多谢你们。”
“不客气,从今往后就在一起做事了,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长歌。”
“好,长歌,我带你去看看住的地方。”朵支和潘璐帮着凤长歌铺好床褥,又好生关照了一番,凤长歌便借故离开,向着西院而去。
姬无渡说好要与她比赛,看谁能先得到月镜宸的心,此时也是在西院之中。她拿着汤碗,里面盛着黑乎乎的药汁,她轻轻将药汁吹凉,柔声道:“有些烫,慢点儿。”
“我哪里有这般娇气。”月镜宸似乎很无奈,就着姬无渡的手,将那些药喝下。
“这是何物?”凤长歌走过来,她虽说对外的身份乃是这神庙的侍女,但在姬无渡面前,她们是平等的,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她亦无须对姬无渡行礼。
“是大合勒配的药。”姬无渡说。
“这位是?”月镜宸显然是对凤长歌有些印象,看了两眼便认了出来:“哦你就是方才,在外面偷窥的……”似乎是觉得用偷窥一词形容女子不太妥当,月镜宸想了想道:“你便是方才在屋顶上的那位姑娘。”
凤长歌哭笑不得,说道:“我名叫凤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