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以神侍为名的女子,虽然做着侍奉神明的事,心地却同恶魔一样黑暗。
“不急。”大司奴目露恨意:“那个凤长歌,很嚣张啊,竟敢这般对待我,先让我折磨她两天,再送去奴妓营。”
几个侍女笑作一团,三三两两的散了。
潘璐沉默着,站在柴房门外,也转头想要离开。
忽然大司奴从背后叫住她:“潘璐,你要到哪里去?”
潘璐低着头:“不去哪里,我只是回去睡觉。”
“是么?”大司奴走近,用力拍了拍潘璐的脸颊:“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小动作,你要知道,你一家子的命,可都在你一念之间。”
潘璐低着头,顺从地回答:“是,我明白,大司奴放心。”
“去吧。”
潘璐离开了,却没有回房,那间屋子原本住着三个人,潘璐、朵支和凤长歌。潘璐看看天,大雪不住地下,天寒地冻,好似人间在无生气。心里,还回响着朵支带着恨意和失望的话。
“不再是朋友了吗?”潘璐喃喃自语:“也是,我这样的小人,也不配再有什么朋友了。”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了西院。
凤长歌经常进出西院,是与神使说话么?潘璐没见过神使,向她这样的低等神侍,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