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镜宸声音闷闷地,他抬起右手:“我当初,用这只手……给了她一剑。穿胸而过,她差点死了……我记得很清楚,忘不掉,她当时那神情,就好像魔咒一般,我根本没办法忘记!我恨不得自己死了,我怎么能……”
“不是你的错!”寄奴拍了拍他,她就是用蛊的行家,明白被子蛊控制,是根本无法反抗的。月镜宸在那般的情况下,还能够将剑尖偏出两寸,没有伤到凤长歌的心脉,已经是极致了。她说道:“你已经很努力了,有无数的人,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子蛊,更别说反制母蛊了,你凭着一己之力,做到这样的地步……说实话,我已经觉得是个奇迹。
至于你跟你那王妃,我本不该多话,但……感情是需要小心翼翼地维系的,她爱着你,你也爱着她,为什么不回去看一眼呢?也许,她根本就不怪你,你何必这样苦着自己?”
月镜宸握紧了手,他明白的,他明白长歌不会怪他,但他自己无法原谅自己!他的内疚和负罪感快要将他吞噬了!他每当闭上双眼,都会看见凤长歌当时那惨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容,那唇角留下的血液,那无力垂下的双手。甚至几次午夜梦回,他都梦见自己当初,已经一剑将凤长歌彻底杀了,那手中的剑滚烫,沾满了她的血……
寄奴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