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长天给月镜宸行了一礼,这一礼乃是君臣之礼,月镜宸坦然受了,先前凤长天顾忌着霄月上面有个名正言顺的皇帝,一直对投身月镜宸阵营犹犹豫豫,但现下月镜宸是摄政王,月镜风已经是逆贼了,他自然也从善如流。
他到底是受着传统的忠君之思教育长大的,这一时半刻也改不过来,也不能怪他。
受了臣礼之后,月镜宸也站起身来,凤长天是他的大舅哥,他也得给凤长天见礼。凤长天不敢受,只受了他半礼。两人勾肩搭背地在桌边坐下,凤长歌问凤长天吃饭了没有,让碧莹天了一双碗筷,加了几个菜。
“这一次,墨突算是被我们打怕了,他们自己那边也开始乱起来了,打了三年,最好的时候是攻下了河洛,可没过两个月,就又被我们打了回来。要不是月镜风瞎指挥,派过去一个只会打架不会带兵的野狼王,我们早就能够将这拨人打出去!”吃罢了饭,凤长天将河洛的战事讲给两人听。
河洛原本的起义军已经彻底放下对朝廷的成见,投身于拱卫皇室,守护河洛的队伍中去,听从凤长天的调配,而月镜宇一直跟在凤长天身边,给他做参将,凤长天没有藏私,一直对这个年轻的南凌王多有教导,两人相处的也很不错。
起义军已经彻底改军号为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