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如在梦中。
汤坚也坦坦荡荡地任由冯稞打量。
“好!”一曲舞罢,李肖拍掌叫好,从怀中掏出银票,便要打赏白霓裳。
白霓裳笑着说:“这位官人的曲子弹得妙,大人要赏,不如赏给这位官人。”
汤坚站起身来,向着冯稞和李肖作揖道:“献丑了。”
冯稞站起身来,双拳攥紧,他虽然被冯太后派来,但事实上,他对于墨突的那位十三皇子并没有多深的了解,甚至对于十三皇子的样貌,现在也记得不怎么清楚了。那位十三皇子,向来唯唯诺诺,软弱低调,行事上不得台面不说,还总是流泪哭泣,总是喜欢摆弄伶人喜欢的物什,颇让人厌烦。
可能正是因为如此,汤玺才留了他一命,觉得他不足为惧吧。
冯稞见过汤坚三四次,可每次对他的印象都不深刻,汤坚在墨突,就像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如果不是这次,汤坚被擒,冯太后篡权干政,汤玺身死,这位十三皇子一下子就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可能整个墨突,都想不起来这位皇子是哪位?
“冯大人,为何这样看着在下?”汤坚的笑容明亮又温暖,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虽然脸上那一道伤疤如同狰狞爬过的虫子,但也依旧让冯稞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