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更何况,没有哪个女子能够这般自然而然地站在金銮殿上,挥斥方遒的。
等到冯稞给墨突那边取信说明了情况,又被冯太后一同责骂后,冯稞再一次上了殿,进行和谈一事的收尾工作。
“尊敬的霄月皇帝陛下,我国已经同意了您说的赔偿和道歉一事,并且,我国皇帝与太后愿意向霄月称臣十五年。”冯稞低声下气地说。
虽然十分羞愧,但没有办法,主君幼小,冯太后急于稳定超纲,她这番称臣不是诚心诚意的,是有想要蛰伏下来以图大局的意思。
只不过,冯太后也不会就这样毫无依仗地吃亏,万一墨突做小伏低,霄月一转头翻脸不认人了怎么办?
墨突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只不过,墨突希望,霄月能够派一位贵人,到墨突去做客,等到了十五年过后,墨突和霄月如果依旧和平友善,冯太后会亲自派遣人马,将贵客送回。”冯稞说道。
“使者的意思是,要一个质子了?”月镜宸似笑非笑。
这位冯太后的心思,还真如同当初,他与凤长歌猜测的一般。
“正是。”冯稞道。
霄月大雍元年,鸿胪寺暑丞,皇后凤长歌之族弟凤弈,奉谕出使墨突,被引为贵宾。冯太后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