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小皇帝充满了对不可预测的未来的抗拒。
他虽贵为天子,但从来就没有号令群臣的权力。
想想,也有些可悲。
冯太后素来厌恶这个孩子,因为这是她与汤玺所生,她恨汤玺,自然也不会喜欢这个孩子。但她此时,对这个自己身体里掉出来的骨肉生出怜惜爱护之情来。
冯太后眼神黯了黯,还端着架子说道:“收起你的眼泪,你是皇帝,不要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我们不会有事,那些乱臣,母后一旦回宫,定要将他们全数斩杀!以儆效尤!”
月镜风冷笑:“冯太后,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了,先前我告诉你凤弈就是汤坚,是想让你提高警惕,联合冯家巩固地位,不要被人暗中把权柄都抢了去,你可倒好,杀了冯黎冯固,你是嫌太后的椅子硌屁.股吗?现在冯家跟你翻脸,你凭什么还能执掌朝堂,做摄政太后呢?”
冯太后一噎,说道:“你反倒来怪我?若不是在汤坚那里搜到了他们里应外合的证据,我怎会如此?”
“信在何处?”
冯太后将怀中的密信递给月镜风。
月镜风看了说道:“蠢物,当真是愚不可及!这种程度的离间计,亏得你会上当!”
冯太后脸色一变,却没有计较月镜风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