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声逐渐低下去,不可再闻。
次日,当冯家军全数退兵的时候,朝堂之上,一锦衣男子束发金冠,衣带当风,站在最前,冯太后没有如往日那般垂帘幕后,而是由李阁老宣读了还政的懿旨,和封汤坚为摄政王辅国的诏书。
那昔日隐忍的少年,终于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
皇帝年幼,摄政王大权在握,朝中近半都是汤坚的腹臣,一下子就架空了汤闽和冯太后。
“竟然这般的顺利。”
凤长歌捏了一粒葡萄放入口中,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炸开。她手中翻阅着兰馨从墨突寄来的信件,汤坚摄政,冯太后退居深宫,并且向霄月低头,墨突亲自派了人押送月镜风回霄月。
信中着重提及了一个道士,名叫天机子,说他数次试图阻拦,但因着墨突的军队数量庞大,始终没能得手。
“天机子,这是何人?赶明儿得让霓裳帮我查查。”
凤长歌对这些自称天机、天命的道士很不感冒,她向来觉得命运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与其寄希望于这些虚无,还不如壮大自己,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被轻易打倒。
就好像前世,她曾经也被人算了一卦说她注定是福寿永昌的命相,她还不是一样,被月镜风背叛伤害到那种程度,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