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次是在夜里,客栈里月镜宸睡熟了,她没有让他看出来。
但上一次,她的反应可没有这么剧烈。
凤长歌低声压抑地喘息,她现在的眼睛也开始泛酸,身体里更是一阵一阵的痛,那种像是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感觉,又麻又痒,让她连最起码的思考都难以维持。
等到这一阵的痛苦过后,凤长歌整个人已经快要虚脱了。
摄政王府上,汤坚整个人烦躁地坐在桌前,面对着徐子慕陈兵等腹臣。
“徐子慕,你怎么能在朝堂上帮那些人说话!”汤坚冷声指责道,在他看来,在早朝时分徐子慕和陈兵说的那番话,与叛变无异。
徐子慕神色不变,双手抱拳道:“摄政王,那为什么地动和霄月帝后索要天子剑一事,你半点也没有说与我们知晓?”
汤坚一顿,说道:“那是因为本王觉得没有必要说,本王一开始并未相信他们的话,难道你觉得他们那番天方夜谭是真的?你相信他们的那些鬼话?”
“臣相信不相信是臣的事,但这样大的事情,事关民生社稷,摄政王有负于百姓的厚望。”
陈兵也道:“摄政王殿下,这件事徐大人跟我都自认为无愧于心,我们先是忠于墨突,然后才是忠于殿下。”
汤坚被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