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一剑将宫北城刺穿,他软软地倒了下去,而季尧也奔向一旁扶着外墙,呕吐起来。
那些盛开着的“紫霞杯”,上面斑斑点点的血迹,好像在告诉季尧,这一切,都跟他脱不了干系,这些人,都是因为他死的!
他永远也别想开罪于己,永远。
国师已经净了手,走了出来。
“国师……”
“季世子,你没事吗?”
“无、无妨……”季尧直起身道:“里面,都已经……”
“全数已经死了,季世子可要再看看?”
“不,不了不了!”季尧再也不想回去面对那些曾经认识的人的脸,看他们是怎样沾满鲜血躺在冰凉的地上,不甘地望着天空的了。“如果,都已经结束了,我想先回去了。”
“请便。”国师道:“这里的善后和尸体的安置,财产的查抄,还需要在下来处理,恐怕不能送世子回去了。”
“无事,我自己回去便可,国师忙吧。”
季尧逃也似地离开了宫家大院。
而在季尧走后,国师亲眼目送了一辆马车,悠悠驶离了这里,而马车上两个面容肖似,气质却浑然不同的少年昏睡着,一个冷硬,一个柔和,而柔和的那个微微睁开眼,摸了摸身侧兄长的鼻息,脸色惨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