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通过敦伦来传递的,这个人,就是季尧。”
“所以,你们想让季尧去代替我?”
“没错。”
荀筱笑了笑:“你说我自私也好,阴险也好……但,每每面对你,我心里总有一个声音道:‘她不可以死,你不能就这样决定她的一生’,虽然每个人到最后都要死,但却没有人是为了死而活着的。如果我能护你,我为什么不?”
凤长歌移开眼,她很难去赞同荀筱这样的做法,如果要她选择,她宁愿自己去做这个祭品,而不是用这样的方式利用季尧,蒙骗着他让他去死。
虽然她恨季家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季广当夜暴毙,但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一啄一饮,都有缘由,季家之所以那样猖狂,国主和我却从来不真正对季家下手,也正是因此……我将先前下印的事情瞒着国主,骗他说你十六岁时有一劫,若是渡不过,就会死,国主相信我,问我‘那怎样可以解这劫?’
我便告诉他‘季家的儿子季尧,生就极硬命格,可以替公主遭劫,但前提是,公主必须嫁与他。’”国师荀筱道:“王气也是要去养的,在我的刻意之下,季尧身上的王气越来越重了,就快要同公主比肩了,这样的话,到时候让他去填寝陵,也会顺利得多,可我没想到,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