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也必须要去做。”荀书说着,踏入其中,在累累白骨间穿行。
月镜宸走在他身后道:“有时候若不是因为立场不同,我都有些要佩服他了,这般的果决敢舍,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凤长歌紧抿朱唇,跟了上去。
那通道幽深,越往深处去,白骨的数量就越多,这里已经全然不似他们最初想象中的神殿,而是如同洪天神庙一般可怖的东西。或许是人在与宿命对抗的时候,所处的地方永远是这般的狰狞可怖,才显现出不屈的价值来。
“这些人都是因为血祭死去的,他们被永远地关在这寝陵之中,他们不断地想要爬出去,找到出口,可最终还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荀书说道:“这些人,都是我大昭最忠诚的臣民,是为了大昭的未来而死的。”
“可即便如此,大昭也没有迎接到它的未来不是吗?”凤长歌话语之中微有怒意。
“但我,并未后悔。”
荀书径直走上前,前方如深渊一般莫测黑暗,汉娜公主举着的火把都飘摇起来。
“到了。”
这四方的大殿里,前面矗立着的是三个神台,神台之后,是一尊女神的雕像。那女神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神态庄严,容貌美丽,手中拖着海明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