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道。
“自古能让人心悦诚服的,从来是德,而不是利,以德服人,才能让周围的人心甘情愿地跟随你。”
公孙弘似乎被这一句话说愣了,张了张口终于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心里念念:“以德服人?这跟公孙家历来的教育背道而驰啊?”
月镜宸瞧他这样子,摆了摆手道:“你若是能想明白这道理,公孙家才真正算是到了可以恢复往日荣光的时候了。你且去慢慢想吧,我们接着赶路。”
公孙弘应了一声退下了。
凤长歌看了看神情冷峻的月镜宸,问道:“你觉得公孙家会出事?”
“只是猜测罢了。”月镜宸眼神深邃地望向远方:“公孙家这个家族的思维是有问题的,他们若是不能自己想通,早晚要自取灭亡。”
凤长歌点点头道:“你说得对。”
相比起淡然避世的慕容家,公孙家对名利权势的追逐要让人害怕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一提到慕容家满是赞誉,而公孙家则毁誉参半的原因。
月镜宸道:“我有一种预感,长歌,此番我们回去,不会那样顺利的。”
“任他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凤长歌道:“什么也不用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你这样的冷静,倒是显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