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坤宁宫正殿,凤长歌叫周遭的小太监给东阳王上了茶,便问道:“先前王爷说的,究竟是查出了什么来?”
月镜楼却道:“娘娘回宫,按理说是应要设宴庆祝的,只是娘娘风寒,又逢了这般恶事,一时挪不开时间。外边不少名门世家可都盼着娘娘传召,听闻赵家也已经回了京城,不知娘娘有什么打算,还会让赵家领兵吗?若领兵,分谁的兵马?”
霄月的兵马现如今大半在凤长天手上,剩余的皇城守卫军先前是赵家管辖,现在是月镜宸把持,南凌的兵马被月镜宇带着。赵家回京,要重掌兵权的话,势必要从皇城守卫军里拨权。
凤长歌道:“赵家已经不会再掌兵了,此番特赦,只免了流放之罪,不会再复职。”
月镜楼道:“难道娘娘就不觉得,这些事情都是赵家做的?先前皇上那般处置,赵家心怀怨恨,也说得过去。”
凤长歌摇头。
这事情应该同赵家无关,赵垒也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做到进出宫闱如入无人之境。更重要的是,凤长歌先前同月镜宸在滩涂,特赦赵家之时,赵垒一家人的感激不似作伪,凤长歌素来不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是以赵家早已经不在她怀疑的范围之内。
东阳王的调查,若是只查到这一个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