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长安身上狠狠的蛰了一下,凤长安气急败坏:“来人,太后赏鱼,不小心掉下湖里,你们还不快来救人!”
刚刚拦路的侍卫应声出现,他们悄无声息的站在凤长歌的身后,脸上为难,其中一个道:“长安姑娘真的要这样做吗?”
“别拿样喊我!”凤长安尖声呵斥道,在凤长歌面前被唤做姑娘,那只会让凤长安心里更气,为何斗了半辈子,她只能被叫住姑娘,然而凤长歌就是太后?她不服气!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凤长安有些失态的大声吼道。
看着不动如山的凤长歌,又看着已经恨不得自己拿刀杀人的凤长安,尽管他们对凤长歌心里还有些敬畏,也知道该怎么做,他们静静道:“太后,得罪了。”
“不必了。”凤长歌慢慢的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自己去,无需你们。”
既然躲不开,那就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所以凤长歌并没有让他们动手,自己朝那湖里一步一步的走去。几个侍卫跟在身后,看着凤长歌那清傲的背影,这是他们最为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传说中的霄月国皇后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令人敬佩。
寒水先从脚底下起,浸透了那双绣鞋,接着慢慢没过膝盖,随后到了腰一直到胸口,在北方将近初冬,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