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口蔓延到了四肢,鼻塞瞬间就通气了,昏沉的脑子也好了许多,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也就说说我整整睡了十个小时。
唉,难怪头那么晕。
我喝了几口水,去了去喉咙口的干涩,手臂上的纱布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睡觉姿势太过狂放,已经松开了,垮垮的耷拉在手臂上,我这才想起好像自己被那个黑骷髅给咬伤了,将纱布解开一看,上面一排含着淡淡血色的牙齿印,还有些淡绿色的药粉,应该是红小萌给自己上的药。
我小心的将纱布缠了回去,揉着脑袋下了楼,发现老头还有其余两人竟然都在,看见我下来齐齐转头看着我,就像是专门来等我似得。
我顿了顿脚步,怀疑的看了他们几眼,搞这么严肃做什么?感觉要审问自己似得……
“小子醒了?快过来坐!”老头朝我招手,我一头雾水的走了过去,方方正正的桌子正好坐满了四个人。
“药喝了吗?”老头关切的问道,这要亲切的问候是要闹哪样?吓得我抖了抖眉毛,支吾道“喝……喝了。”老头点点头,从桌下摸出一小坛子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看得我嘴角直抽抽,还以为什么正经的谈话,自己对老头的期望太高了。
邱晨和红小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