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我就谢谢您了啊!”我很是高兴的把玩着手里的瓶子,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老头不由翻了白眼,又吩咐了几句“这对疗伤也很有效果,你以后要是受伤什么的,就喝点这个。”
我连连点头,将瓶子攥在了手里,“好的,谢谢爷爷!”
一声‘爷爷’似乎把老头的记忆给唤醒了,他呆呆的看着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过很快就回神了,恼怒的一巴掌呼在了我头上“你叫谁爷爷啊!”
我捂着疼痛的脑袋委屈不已,这家伙还真是喜怒无常啊!我不就是看在他给了点东西给自己份上让他占个便宜,他竟然还打我?!
“你这小儿可不要乱叫!”老头瞪了我一眼,正当我想回嘴的时候,在一旁争斗的火鸟却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我扭头一看,发现是那冰蟒一口咬住了它的脖子,从它的咬合处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封,火鸟拼命的挣扎着,可对面的冰蟒明显更胜一筹,竟是怎么也挣扎不了。
我看着这残酷的一面,不免的有些不忍,“这两只就一定要斗得你死我活吗?”
“这变异的冰蟒和这百年的火鸟,本身就有仇,也不知道那人把这个带进来做什么……”老头嘀咕了几声,正好这时一道流光从火鸟的巢穴中激射了出来,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