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端茶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一会一咬牙将王子文中毒受伤,还有内奸的事情一并告诉了他,还以为严千明会大怒,但是他只是如有所思的点头,没有一点讶异的样子,就好像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似得。
“师傅……您知道这件事情了?”沈言小心的问道,严千明点头“从一个客卿长老哪里得知的,就在昨天。”
客卿长老?沈言这就不太明白了,这件事情所知的人甚少,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客卿长老呢?
“子文的伤势如果还不见的好的话就不要藏着掖着了,那我的令牌是配药,这身子骨是大事情,可不能为了一点小事情拖拉住”
严千明翻阅着古书,头也不抬的将一个刻着‘严’字的玉牌丢给了沈言,“王老头那家伙要是知道谁伤了他的宝贝徒弟,估计又要弄个灵界鸡飞狗跳的,不值当。”
沈言听到这话差点笑出了声,师傅和王师伯的关系很好,但是也受不了他那滚刀肉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子文师兄的事情,那不闹个天翻地覆估计也不会罢休了。
一提起王师伯,在前天他离去之后,似乎就没见到过他的影子,他这人飘忽不定,经常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有些好奇的沈言就问了一句“那最近怎么不见了王师伯?”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