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三更半夜回家,打扰了别人休息不说,一点觉悟也没有。”梁诺言看着梁诺与的后脑子,负气的扬起拳头,她能一拳头打死她么?最终一股怨气化作血泪咽在自己的肚子里,梁诺夏穿着粉红色的珊瑚毛毛睡衣,把头发随意的扎了一个丸子头,然后拿着牙刷对着镜子拼命的刷牙。
刷牙的力度大的好像和牙刷有什么血海深仇,梁诺言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还差十分钟就十一点了。然后就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她把牙刷从嘴里拔了出来,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梁施然,你在干嘛?”没有人回答,一时间梁诺言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部耸立起来。
没有人答应她,但是她感觉卫生间的照明灯开始闪烁,楼梯的脚步声更加清晰,越来越近。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红色的身影悄悄的落在大厅中间,化作梁施然的样子,但是是截然不同的神情,梁诺言有些慌张,警惕的看了一眼走廊之外。
在看到站在大厅之下一动不动的梁施然后,气不打一处来,大半夜的不睡觉吓自己,喊她也不做声也不知道想干什么。那是一种陌生异样的神情,就好像看着我已经把我看穿,以前的梁施然虽然讨厌我,但是从未流露出如此的神情,我看着梁施然的眼神,确是半点也读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