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候府世子现在最宠爱的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静姨娘,连正儿八经的世子夫人都全然不顾晾在一边。
不说他这小小的太医院院使,就是这京城家世中上的,谁敢招惹她。
刘太医低眉敛首地来到睡榻边,聚精会神地给她把脉,随着时间的推移,眉头越皱越深。
“太医,如何?”萧烨迫不及待地问。
刘太医收回把脉的手,神色晦暗地瞧了瞧静伊:“姨娘的脉象……时有时无很是微弱,想来以前生过重病,伤到了底。”
“可有医治之法?”
“这……小人先开些滋补的方子,服药半月后看看夫人的身体再做定夺。”
换而言之,便是治不好。
萧烨眉头紧蹙,放在静伊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静伊倒是对这个结果没什么异色,她安抚地笑笑,让丫鬟把太医带下去之后转身一根手指点在他眉间:“世间安得双全法,我这身子世子不需废太多心思,左右,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胡说。”萧烨不喜她说出那个不详的字眼,眼眸牢牢地锁着她。
固执不过他的静伊只得拉着他的衣袖,放任自己软软地窝进他怀里:“是,谨听世子教诲。”
枝头上歇着两三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