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自己笑,而且他还笑得那么美好。
绛娘虽然不聪明,但她明白,这个人对自己是善意的。所以,就算不懂药的含义,不懂侍妾的含义,她也日日陪着萧烨。
每一日,她亲眼看着自己温热的血喂入他的口中,手腕上再无半寸完好的皮肉。
其实绛娘多想告诉萧烨,告诉他:“我疼。”然而直到现在,绛娘也没有对他说过那两个字。
我在梦中只觉得毛骨悚然,看着那张师姐一模一样的脸做着这么残忍之时,那剜骨肉之痛非常人能忍,他多想推开那温热的药,吐出来,可是他做不到他看着那梦里面的自己将那碗药舔的一滴不剩。
那种黏腻之感和血肉的腥甜之味混合在一起,逼得我硬生生要吐出来,不要这样,停下来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