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权势之辈来结亲,更何况病愈后的他。
那段日子,侯府的门槛差点被媒人踏平,一个个花容月貌的女子画像被送进来。
府里的人都对绛娘这明显出身不高的侍妾指指点点,在她面前毫不避讳地说:“你们是没有看见那些媒人带来的画像,个个都是世家小姐,国色天香。新夫人一进门,世子怎么可能还会留着她。”
听一遍,不懂。
听两遍,记着。
听三遍,她入了心。
当她在萧烨的桌子上看见那些女子千娇百媚的画像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烧上她的心头。她抓起那些画像,撕了个干干净净,一个人躲在花园的假山缝隙里,默默流泪。
从未有过的难过,比绛娘与恶狗抢食被咬去一块肉还疼。
正午,黄昏,夜幕。
露水沾湿鞋袜衣襟,绛娘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绛娘!”萧烨的声音突然传来,随即,灯笼照亮了狭窄的假山缝隙。
他满头大汗,双目通红,在绛娘印象中从没有乱过的青衫皱皱巴巴,连拿着灯笼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很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他从来都是温润儒雅的,如今这幅慌乱的样子,让绛娘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