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月,静伊笑了。
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自己只是把昔日顾盼月用在她身上的东西,实施在她身上罢了。
捻出袖中暗藏的碧绿的金针,趁着两人挨得极近时,静伊把金针扎入顾盼月的手臂,金针细如毫毛,毫无痛感。
顾一城一来,静伊不久便病愈,反倒是萧烨,因日夜照顾她,恶鬼缠身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有时更会提着灯笼在府里乱窜,大声呼喊:“绛娘,绛娘。”
因此,少夫人顾盼月的脾气就愈发暴躁,听下人们说,现在都没有什么人愿意去她屋里服侍了。
至少静伊这里只是时不时撞鬼,顾盼月那里可是要命。
侯爷无奈,只得不顾顾盼月的极力反对让她搬到萧烨的房里,日日陪伴。
抚着萧烨因多日难眠青黑的眼圈,静伊问站在一旁的顾一城:“今日初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