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在一起的两人亲密无间,顾一城站在屏风后,望着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触袖中早已备好的金针的静伊。
静伊只垂目望着自己的手指,目光晦暗不明。
她的十个指头葱白细嫩,萧烨最是喜欢。但萧烨一定不知,这十个指头都是从死人身上一个个挑选下来的,是顾一城的杰作。
嘴里的舌头是,这张脸皮也是。
那时,她被囚于后园。
她苦苦哀求守门的下人,她想出去见萧烨,但她们从不理会她。
两个月后,新夫人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她的存在,竟亲自打开了那扇门,来到后园。
绛娘还记得她第一次看见顾盼月时自卑的心境,她想,原来这就是萧烨的新夫人,怨不得萧烨会喜欢她。
也是从这时开始,她又开始被割腕取血,量一次比一次多,她以为萧烨旧病复发,夜夜疼得睡不着也默不吭声。
然,温婉贤淑的顾盼月出现了,她说:“你的血果真是大好的补品,你瞧瞧,雪绒的皮毛多光滑。”
素白圆润的手轻抚着怀里皮毛雪白的猫儿,说出的话让绛娘愣住。
原来,她认为的救人良药,只是猫儿的吃食,那一次次被利刃割开皮肉的锥心之痛那么轻贱,卑微如泥。
绛娘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