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那有多疼……”静伊闭着眼睛,回道。
忽然,静伊的眼睛睁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她用尽全力拉住顾一城的衣袖:“我知道你有办法,让萧烨忘了我这个人吧。”
一寸寸抚着静伊的手骨,渐渐冰冷的皮肉令顾一城愉悦不已,他勾着春花似的唇,道:“让他记住你一辈子,有何不好。”
“一辈子……太长,而他……还年轻。”静伊那日终是没有告诉萧烨她是绛娘,因为她发现,太晚。
她本就不该存于世上,何必再让人记着。
就让她一个人走那轮回路吧,干干净净,无人牵挂。
濒临死亡,绛娘的瞳孔已经涣散。顾一城抬起手轻轻顺了顺她的鬓发,他捻住她喉间的那根金针,缓缓拔出。
从此,这个世间再无绛娘,她名——浣君。
我在梦中沉沦,梦里所有的事物皆化作虚妄,大痛大悟,方能体会到真挚。
只是不想那个梦的人的另一条线牵引的不过是另外一个入梦之人,我恰巧以为绛娘只长了一张师姐的脸,但是那确是真真切切的红小萌在罢了。
一丝悄然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那般在乎师姐了,或许是受萧烨的影响吧。
故事的发生由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