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袖子，蹭着他的手背撒娇：“我不许你走，不走。”
玄衍把薄被搭在她腰上，苍白的薄唇印在她额头：“我不走，睡吧。”他轻抚着她的长发，脸色越发苍白。
剪下的两股头发缠在一起，在玄衍骨节分明的十指间编成一根细细的绳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编好后，他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系上，戴在了红小萌的颈上。
“主上，天庭的人来了。”青容站在门口，垂着头道。
玄衍不语，神色温柔地把红小萌搭在床沿的手放好。眷念地，深深地看了一眼红小萌。起身走出房门。
青容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一眼红小萌，看到她脖颈上的玉时，瞪大了眼睛。
那是块洁白的玉，上面交织着金色和红色的花纹。
那是，凤凰魂骨。凡人戴上它，百病不侵，鬼神莫近。可护人一世平安。
“小姐，醒醒，醒醒。”
“……嗯……”红小萌醒来，撑起身，只觉脸上湿漉漉的，手一抹，泪水湿了手掌。
“小姐怎么哭了？是哪儿痛吗？”
红小萌楞楞地，只觉心头泛着闷闷的疼。她接过帕子，抹了把脸：“没事，只是做了场难过的梦。梦一醒，就忘了。”
原来真的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