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我不用抬头也知道那是谁的,我日思夜想的少年,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向我伸出手。
我却不敢握住,我害怕这一切,不过像是从前一样,是我无数次午夜梦回的一个梦境罢了,是镜中月,水中花,是我的一场虚妄罢了。
我费力的站了起来,似乎是扭到了脚,一个重心不稳,再次向前跌去。没有意料中的疼痛,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有淡淡的花香味,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真实到不可置信。
下一刻,我便清醒过来,他的衣襟红的似血,灼伤了我的眼,心一阵阵的疼,我微微翕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他放下我,顾青城忙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我,我任由顾青城掺扶着我,不发一言,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景离忧,景离忧却再没有看我一眼,仿佛从前的相识不过是我的一个梦境,仿若他从来不认识一个叫芙霖的姑娘。
周围道喜的人很多,然大多数人都是冲着青城派的名声来的罢了,真心祝贺的人少之又少。
大厅里挂着鲜红的喜联,我看着他着一身大红色的喜福,越发衬的长身玉立,挺拔俊秀。他牵着一个着喜服的曼妙女子,喜帕掩面,看不见她的脸,然身形娇小,应是个弱质纤纤的女子。这般的女子,世间男子皆当怜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