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哭起来,“孩子啊……”她抱住张杨的手,紧紧的抓着,仿佛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我只哭这一次!我不问他是什么样子是什么性别,我什么都不问!”
整间医院里似乎都溢满了她的悲伤,充斥着她痛苦的嘶吼。
所以,寒假回来,张杨才会有那么灰败的脸色。
短短时间,大喜大悲。
所以,他才养成了画画的习惯,画他想象中的孩子的模样。
时间还早,张杨已经在跟宁云暖打电话,“小暖,快来,不不,你在宿舍里别动,我去找你!”他挂了电话,先是跟小鬼喊了一声,“儿子,走,咱们看妈妈去!”然后转头一脸希望的看着我,“兄弟,帮帮忙呗?”
我一脸茫然,“啥?风太大我听不见!”
“请你一个人去百味居吃最大的席面,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成交!”
见鬼的方法不止牛眼泪一种,只不过用牛眼泪最简单。顺路买了些朱砂符纸之类的东西,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就见到了等在宿舍楼下的宁云暖。
“张杨,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怎么把齐令也拉来了?”
“小暖,咱们儿子一直在呢,一直在我们身边呢!”张杨激动得语无伦次,拉着她往僻静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