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鲁斯也死在了自己前面,再没有人陪自己开玩笑了……
眼前这个从城堡里走出来的铠甲人,把自己裹得可真严实啊,阿塔利克嘴角翘了翘,摇摇头,试图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点儿,是一个女式铠甲,原来是一个姑娘,自己今日杀得也不少,“不错的铠甲嘛,你们这帮异端,还真是有钱啊!不过,你要是觉得这玩意儿就能挡得住我的剑,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阿塔利克握着十字剑的手有些颤抖,努力将剑尖对准了铠甲人的心脏,这个平时轻而易举的动作,此时牵动了全身的伤痕,让他不得不付出百倍的努力,此刻根本就流不出汗来。
“阿塔利克……”干涸的泪腺再次让泪水模糊了眼睛,不知是他身上的纵横的伤痕还是这一面的意义,阿加莎举起了手中的剑,这个姿势正是阿塔利克闲暇时教给自己的。
长剑交错,“叮”,阿塔利克顺利的弹开了敌人刺过来的长剑,本能的将手中的十字剑往前一送。
“噗!”长剑透胸而过,这个敌人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弱一点,估摸着就和阿加莎是一个水准。
“你是此地最后一个死在我手上的人。也许有必要记住你的样貌。这一次实在是杀的太多了,让我记住一个,将来也好有忏悔的对象。”看着倒地的铠甲人,阿塔利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