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电梯,一面从挎包里翻找出大门钥匙,一面按下楼层。
“谢书言,你等等我!”
我呆呆地看着缓缓上升的电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在刚才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我听到了安歌的声音,他用他特有的有些低沉的嗓音喊我谢书言,谢书言?那是我们在一起后,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喊的,那是我的全名。
“因为听起来很像你在占我便宜,我们在一起你应该谢谢我照顾你才对。”
那时候他躺倒在沙发上一面看着球赛一面一本正经回答我的问题,而今我竟然能再听到他的声音,那么真切,那么绝望。
然而当我打开门奔出去时却寻觅不到他的踪影,什么都没有,只有我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连做下午饭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就看到了放在茶几上厚厚的三本相册,里面都是我和他的曾经。
“安歌。”我干涩的嗓音从喉咙间低低发出,像是将死的老人一般绵软无力,带着沉重的叹息。
我伸手打算拿起三本相册放到书柜的最底层尘封起来,手却在即将触碰到相册的那一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开,紧接着三本相册突然间飞出了好远,发出“嘭”的一声,重重地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