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拉衣服,说,你想干嘛,非礼啊。
他不屑一顾的看着我,说,你是猪啊,谁稀罕你啊,瘦的跟柴似得,本帅哥能看的上你。
我的脸越来越黑,我发誓,那绝对是我一生中听过最另我发怒的话了。
我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脸,心里就像烧了一团火。我二话不说,用脚狠狠的踹他,你个王八羔子,你个坏蛋,你个脑残,你居然敢说本小姐是猪,竟然说我像根柴,你瞎眼了吗,你个傻逼,你个傻逼中的战斗机。
陆允飞一边疼的哇哇大叫,边跑边叫,臭丫头,老子可是打女人的哈,哎哟别踹了。
我才不管,谁让激发了我的小宇宙,怒火中烧又那么容易熄灭吗?开什么国际玩笑。
“当我还是小孩子,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十七岁那年的雨季,我们有许多共同的期许,也曾经紧紧拥抱在一起……”
房间里永远不厌其烦的唱着这首歌。陆允飞说我有强迫症,我笑着不理。谁也不会知道这首歌对我的意义。
外面的雨渐渐的停了,雨后的空气中散发着茉莉花香,清新的不得了,不像城里的空气,到处都是粉尘,我忍不住吸了一大口。
他在一旁翻白眼,说我刚才像吸鸦片似的。
我冲他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