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只能看见一点猩红在黑夜中晃动,就像星星一样。
夜里风雪急,地又滑。
她在路上摔了好几跤才到傅清琛的住处,结果云深见到她只穿了件单薄的春衫,膝盖的地方都湿了,头上还积了一层雪。
他赶忙起身为她披了件外衣,责备道:“大半夜怎么不多穿些衣服,要冻坏的。”
绯香提着琉璃灯,眼中蓄满了泪水:“是不是我哪里做的让你不开心了?”
云深见绯香如此,皱着的眉头才微微松开:“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那你为什么不愿意与我相认,你知不知道,你当初离开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五年来我每夜都会梦到那个场景一遍又一遍,你有没有心疼过我,有没有一点点的可怜我!”绯香扔下琉璃灯,哭着说。
云琛示意一旁的人退下,用袖子为绯香擦干了眼泪:“绯香,我比谁都心疼。”
听到这,所有的委屈都得到了释放,她扑入他的怀中,哭着说:“云深我好想你。”
云深轻轻的摸着她的头:“我也是。”
“等我办完手上的事我便带你回大漠。”许久的沉默后,云深开口。
“什么事?”绯香抬头。
“那是我父母对三皇子母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