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睡得那么熟,我便没有打扰你,时间不早了,起床吧。”他微微有些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好。”
她乖巧的点点头,招人进来洗漱更衣。
两人收拾过后,便早早来到白家老爷夫人房前请安。
初春的早晨还是很冷的,许落倾又怕冷,只是一刻钟的功夫,她的脸便有些红了。
“再等一会吧,房里有火炉,等父亲和母亲开了门,便可进去暖和暖和了。”
“我没事,只是生来有些惧寒罢了。”
白流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门口站着的柳娘说了。
“麻烦柳姨再通传一声吧。”
柳娘笑了笑,“这才一日墨儿便会心疼关心自家娘子了,好了,柳姨听里面收拾的也差不多了,你们随我进来吧。”
白流墨微微颔首,带着许落倾进了门,落倾拢了拢衣服,房里果真暖和。
“流墨(落倾)给父亲母亲请安。”
行礼之时许落倾偷偷看了一眼,父亲和母亲似乎都是比较严肃的人。
“好了,请过安落倾就先回去吧,流墨随我来。”白父吩咐以后便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白流墨紧跟而上。
许落倾见此地再无她事,便向白母辞身回了院子,从嫁妆里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