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后,翟秋白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可是,那时候他只看到事情将近水落石出的欢喜。并没有
注意到少女鲜活的面容下那若隐若现的哀伤与决绝。
这是北霜三年后第一次见到寒蝉,彼时,她从一个喜着素色衣裳的明媚少女,变成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容娇媚的深宅贵妇。
许是故人相逢,寒蝉描摹着浓厚脂粉的面容悲喜不定,两手之间的丝帕被她捏的皱褶丛生。慕凡似是察觉妻子异样,握住她的手,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不知二位来我府里有何贵干”
毕竟是官场老手,翟秋白笑嘻嘻的打了个圆场“并无多大事情,我师妹说前几日,在市集上遇到了二位,她的马惊了,吓到了夫人,特此前来赔罪。”
北霜给自家师兄飞了个白眼,却不好变脸,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上前一步道:“还赎北霜无理”
“无妨”慕凡面色缓和了许多,“来人,给两位上茶”
茶香意蕴,翟秋白刚要饮下,北霜就站了起来,将他手中的茶水泼洒到地上。
“我好心请你们喝茶,你们居然如此”慕凡气竭,唤来随从“将这两位不速之客给我请出去”
“慢”北霜起身,指着地上的茶水,“慕公子请看”
地上清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