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盆栽,装作沉沉睡去。
月正当空。他半眯着眼,看到自己的妻子,换了一身黑衣,再三确认自己的丈夫已经沉睡,便偷偷溜了出去。他亦起身跟随。从府中后门,到祖宅荒僻的花圃,他看到此生最可怖的情形。
月色隐逸下,一身黑衣的瘦弱少女将一具尸体,缓缓填入怒放的牡丹花根下,,尸体流出的鲜血映衬的火红的牡丹花更加妖异。她将湿土一点点的往尸体上面填,一面念念有词。
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避免自己因为恐怖发出不可抑制的惊叫,许久,才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丢掉自己沾满泥土的靴子,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许久,妻子才回来,静静的躺在自己身边,他仿佛还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借口祖屋翻修,将这个秘密公祝天下。这是她犯下罪,他愿意和她一起承担,他也不愿意她就这样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但是,他不愿意,她一直活在这样的日子里,这是他们的罪自己从来不能独善其身。
他不知道官府什么时候能查到他的手上,他变的暴躁易怒,敏感多疑,身体也是每况愈下。但是,面对她,他依然是温柔的,他知道,这段时间是他们难得温存。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