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这是他头一次看见她笑,他想,她的笑真真好看。
他微微张嘴唤她,声音却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
绿衣,绿衣……
绿衣,在你眼中,你我之间只是萍水相逢的恩情吗?
别了绿袖,柳照歌一身华服,游走在秦淮河畔。他多半是受了他老爹的影响,生来便爱看戏。只是这日,琴曲咿呀个不停,他始终意兴阑珊,喝酒慰藉。九卿寻到他,却见他已灌下大半的烈酒:“照歌,你可知绿衣姑娘去了何处,今日我去了蘅芜院,却未寻着她的身影。”
“她走了,离开了。”柳照歌为她倒了一杯茶水,道:“这段时日多亏了你的照顾,不然我着实不知该当如何是好。你且以茶带酒,我敬你一杯,聊表谢意。”
九卿莞尔,不觉灿灿。
柳照歌端起酒杯,猛地灌下,一杯接着一杯……
九卿吃惊,伸手去夺柳照歌的杯子,手腕却反被柳照歌握住。柳照歌温柔地看着她,道:“绿衣……”
九卿好半天才将被柳照歌握得生疼的手抽回:“照歌,你醉了。”
“没醉,我没醉,绿衣,你别走,你别走……”
也许,对于柳照歌来说,绿袖是一场梦。
一场好梦。
恐怕绿袖穷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