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个柳府?”
“柳太傅的府上。”
绿袖一怔,眉头蹙起:柳,柳太傅,柳照歌,原来他们是父子。
她从不相信造化二字,而今,她想,造化,造化实在弄人哪……
绿袖以柳照歌知己之名,顺利进入了柳太傅的府上。带路的管家告知她,柳照歌就在后院溪上的陶然亭处等她。
绿袖冷冷地点头,待管家走后,便往与陶然亭相反的方向长驱直入,手里的碧落泛着冰冷的光芒。
蜻蜓点水般,绿袖穿树拂花,越窗入室。正值午时,柳太傅在房里小憩。绿袖果断地抽出腰间的碧落,直直地对着他的咽喉。
估摸着是贴着皮肤的剑身过于冰凉,柳太傅一个激灵,醒了过来,问绿袖:“你是何人?那日戏楼害我不成,今日竟又来我太傅府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