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一切会不会有所略微的不同。
他盯着自己拔剑的手,出神,想起自己对爹说的话:“爹,咱们柳家欠下的,统统由我一人来还。”
柳照歌望了望窗外,夜色依旧,他不由地想起和绿袖坐在屋顶上看月亮的情景,眼角一酸。
绿衣,你的仇,我会为你报的。
连廊深深,柳照歌直奔西侧厢房而去,双手各握一剑,一碧落,一黄泉。西侧厢房所住之人,正是今夜新嫁娘的爹,花寒衣。
荆门一案,确与柳太傅有些干系,不过那幕后凶手另是其人。
那夜绿袖负伤而走,柳照歌向柳太傅一番盘问,方知绿袖乃荆家后人,而当年的案子柳太傅确有徇私舞弊,舞弊之人乃花寒衣。这些年来花寒衣时常以徇私一事相加要挟,使得柳太傅行事处处受限,就连柳照歌与花九卿的亲事也是由花寒衣要挟所成的。
厢房里,花寒衣正襟危坐。
他这一辈子只爱两样东西,一样是剑,一样便是女儿。这两样东西是他此生摆不开的执念,于剑有愧,于女儿也一样有愧。
此愧统统来自五载以前的那个夜晚。那夜他带人屠了荆家满门却不曾得到自己所要的碧落,一路追寻,只带回了荆家幺女九卿,本欲以九卿为饵诱出携带碧落出逃的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