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四合的夜晚,微弱的萤火下,宋朝卷起才画了个大致轮廓的肖像,说,画还未完成,过些天你到十字街32号去取,我的画室就在那儿,我等你。
那幅画像,林玫始终没有去取。
夜深人静,林玫常会站在高高的阳台上,冷风拂面,吹得她灵台清明。也只有在猎猎的寒风中,麻痹神经的她想起宋朝那翩翩模样的时候才不会感到心痛。
这,是她的秘密。甚至于,她连秦秦都没有泄露过这点,她想起宋朝的时候,居然会是一种心痛的感觉。
所以,面对这个看似与她并无过大交集的男人,明知他将会是一朵叫她为之沉沦与疯狂的罂粟,她就更应该早早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想及此,林玫灌下一大口红酒。一杯接着一杯,屡试不爽,蓦然,酒杯便被生生夺走了,林玫愕然地回过头,一看原来是秦秦。
“都是最近咖啡馆里碎事繁多,把你照顾得太少,连你从什么时候学会了喝酒都没有注意到。”秦秦嗔她。
醉意浮上心头,林玫眼神迷茫,在她瞳仁中所投映出的秦秦,风华而绝代。林玫借着酒意,忽而问她:“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
这疑惑,林玫很早就想问了,几乎可以追溯到她结束植物人生涯的那天。
秦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