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正为店名一事而愁眉不展的林玫拍案而起,遂取其中“两生花”三字。林玫倒不曾在哪本书上读过这么一句诗词,便向秦秦探问是出自哪个古人的手笔。
“不是古人,是我一朋友少年时的拙笔。”
林玫“哦”了一声,戏谑道:“连拙作都记得这么深刻,看样子这交情可不一般哦!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哪天可得给我引荐引荐,让我见识见识是怎样一个才子……”
秦秦愣了愣,尴尬地笑:“一定,一定,等时机成熟了一定。”
白驹过隙,秦秦口中的那个时机始终未迎来成熟。接连数月,林玫亦在她的两生花店中里里外外忙碌地穿梭着,早无暇他顾秦秦口中的时机到底是在哪天了。
年末将至。
林玫怎么也不会料到就在这十二月底,她在自己的花店再遇宋朝。
世界说大也大,说小却也实在小得可怜。那日店中无事,林玫难得空闲,适时宋朝穿了件梨花白的毛衫徐徐走进了店。
林玫迎着刺眼的光芒,看不大清楚,“欢迎光——”,话未说全,她便怔住了,盯着近前这个衣冠楚楚的顾客,久久失神。
最终还是宋朝打破僵局,齿如编贝:“好巧。”
“的确是巧得很。”林玫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