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从未忘记过林玫。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很谨慎地克制住自己对林玫的思慕,只远远地一点一点探听有关她的消息,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打扰了她难得安定下来的生活。
每次从洛杉矶回到中国,两生花店对面的那家咖啡馆宋朝都是一定要去坐上一坐的,有时一整天,有时半天,有时也会是一两个时辰,总之,他就这样翻着当日的报纸,远远地躲在暗处观察她,守护着她。
说实话,他很爱看她笑。
有那么一回,他坐在落地窗边上,品着咖啡,看见林玫正矮矮蹲在地上,笑靥如花地跟一个小女孩子说话。
女孩稚嫩地问她:“姐姐,你这花店有卖“两生花”的吗?”
林玫一怔,旋即好笑道:“没有的,没有的,两生花只是店名而已。”
那简短的对话很清晰地落在了宋朝的耳朵里,宋朝心里是这样回答的:有的,有的,小妹妹,你眼前的这个大姐姐她就是你要的两生花。
两生花,一次盛开在六月,葱茏,如同林玫对徐臻那般热烈的爱情,一次盛开在十月,萧瑟,如同林玫对宋朝那般沉默的爱情。
宋朝浅笑着背离了咖啡馆,就在那一瞬,他忽略了身后林玫投过来的目光。回到画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