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白如凝脂,娇羞的接过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给你。”她顺手拔下头上的发簪,如墨的秀发少了束缚,自然的散落肩头。
她低着头,双颊绯红,平添了几分妩媚。
他轻笑着收下。
“师妹可是遇到了良人?”子墨调侃坐在梳妆镜前的花颜。
“师兄惯会取笑我。”她佯装生气的转过身,笑意浓浓,却未见他眼中的落寞。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萧慕白都会在看完她的戏后在固定的茶楼,固定的雅间,与她谈笑风生。
“卿儿,你……和我回府吧,以后你只唱给我一个人听,好不好?”他问的忐忑不安,似是怕她拒绝,毕竟他只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罢了。
“好。”
直到听到她的回答,他才抬起头,拉过她的手,无法掩饰的兴奋,好像终于得到期盼已久天下珍宝一样。
他把她安置在府中,日日都去看她,陪她吃饭,陪她赏花,听她唱戏,仿佛一对寻常夫妇,岁月静好。
他说,等到朔日,他进宫请安时带她一起。
他说,予她十里红妆,许她一世长宁。
她信了,她说她等着。
还未到那日,他便奉旨入宫。
他的母妃因一曲《